屡屡都是如此,看着她尤其美丽娇艳却依旧稚嫩的脸,总想等她更适应这些改变后再进行下一步骤。
心软是病,他病的还不清。
沐心羞红着一张脸安静地瞅着洗浴间,越来越知晓男女之事的她似乎明白了某人的隐忍。
可为什么?
她想到一个原因,那就是心疼自己。
陌陌哥从小到大都这样,哪怕如今的自己已然不排斥和他亲近,也会尽量维持着某些尺度。
当然,他也绝不是君子,该做的事除了最底线尚未到达外,真不是客气的主。
沐心甜甜的抱着被子傻笑,又很想看他那张足以泯灭人性的俊脸。自己该是整个华夏最幸福的女人,因为理论上是可以与某公子朝朝暮暮相对的另一半。
等宁陌再次出现,又过去十几分钟,小女人斜压着枕头好整以暇的看他,清声问着,“饿吗?”
话里歧义她显然是不懂的,宁公子却很明白,看着她颇有深意的回答,“饿。”
“那我陪你下去吃早餐?”
“好。”宁陌一个字一个字的应声,语气能清晰的听出无奈。
努力两年多,小女人很多时候还是纯净的如同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