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绪忍俊不禁,轻叱一句,“我哪会说宇文家的太子爷脑子不好,你无非是邪门歪道的恋爱经验多了些,可那些对我是没用的。”
“挑挑拣拣给你建议总行吧,千万不要放弃我这个情感军师,你会发现,我比李勋有用一百倍。”
柳绪不置一词,请原谅他暂时真还没看出这一点。
实在是某人的浪子情怀给人印象太深刻,总觉着,若用他的建议,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雨太纯净,而自己也是清派作风。大家是朋友没错,可建议还是要辩证的听取,不能有一丝盲从。
柳公子看着某花花大少一脸悲壮,终还是松了口,“以后有想不透的,我便联系你。”
“这才像话,你得适度利用我这个兄弟,懂吧。我有什么事也同样招呼你一声,别因为身在异地就忽略朋友,只不过一个电话的事。”宇文靖喝着浅浅绿色的碧螺春,语重心长的与某人说。
柳绪点头,这是应当,的确不能疏忽了兄弟情谊,哪怕相隔两地,间或的通个电话委实不是什么难事。
人们很喜欢为失去联络找借口,其实只因没了那份心,也便没了联络。而这又有什么好多说?能够相知相守的朋友本就屈指可数,所以同样无关对错。
有了爱人,有了儿女,换份新工作,甚至飘荡在异国他乡,种种因素都决定着人们的生活正在发生显而易见的变化。
不再有彻头彻尾的自由,不再能轻松出行,这些都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