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随着店内音乐晃动身体,看上去特别浮躁。
也有蹲在门槛处貌似低泣的男人或女人,不知是喝多了,还是遭遇感情挫折。
许诺即便在年轻时都不会管这里的人,哪怕看上去可怜,都只会冷冷的走过。
她有一些传统的观念,并不喜见到总身处酒吧的人们,该是坏孩子居多,不排除其中有出淤泥而不染的。
整体而言,这些人散漫、开放、大多会随意的把控自己的人生。
幸好自家孩子都很乖,不需要操心,否则,该能打断腿。
默默的看一会远处的众生态,她乘热风卷残云般的消化掉一张薄饼,又手撕小小的可入口的一块,递到男人嘴边:“乖,吃。”
每每这种时候,宁意真心拿她没辙,也总会勉为其难的就着她的手吃上一些。
但哪怕很好吃,他也只会吃她喂过来的那几口,不会接过来,秉性使然,深入骨髓的东西很难改变。
夫妇俩站在两条街的交界处,看着女人不时摇头,便知道在感慨什么。
“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不代表我们一定对,或者说他们一定错。就好像我们认为凌晨不宜外出,而酒吧往往是入夜才更癫狂,文化不同,不理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