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狼又不会把字写在脸上。”
“这话也对。”男人还是很同意她的观点。
“唉”某公子特别清晰的叹了声。
施小姐闻声轻叱,“你还叹上了?”
“自然要叹,不过说了你也不会懂。”他无奈的环视一下四周,如此浪漫夜晚,且是那特殊的节日,唉依旧什么都做不了。
这些话当然不可以直白的对某人说,小丫头日后可以慢慢明白,自己继续忍耐就好。
柳公子想的还算开,就是每每看着她无比清丽的模样,还是会忍不住有小小的憋屈。
不过,他想起另一个人,那位对着心仪的女人能够禁欲十八年,果真值得学习,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如此一对比,单单从这个角度,自己可说幸运。
这时,门外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小雨无需分辨就知道是弟弟回来了。
至于杨大长官和施乐,今天大概看不到人影,为人子女,她还是理解的。
“是小泽。”女孩轻声说着。
“嗯,快九点了。”男人瞄了眼时钟,报出时间。
“姐,柳哥哥,家里只有你们俩在?”杨泽看见大厅里的年轻男人,不由好奇的问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