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秉义,我们去哪儿?你父亲怎么了?”
肖秉义边开车,边说了事情原委。他最担心父亲有危险,摩托车开的飞快。
二人下了火车,已是第二天凌晨。来到之前住过的旅馆,找到父亲,肖秉义问:
“爸,出什么事了?”
肖有财一副惊诧神态,反问道:
“没出什么事啊?秉义,你慌什么?”
他看看柳蕙,歉意道:
“不好意思。请你俩来,还是为上次找曹茵照片之事。我已跟她约好,今天中午在这儿见面。她说有新发现。”
二人听说,喜出望外。略微准备一番,静等曹茵出现。
说话间,一个丝巾遮面女人进门。打量一下坐大堂的两个军人,忙说:
“我是曹茵,我身后有人跟踪。这人监视我家好几天了。”
肖秉义让柳蕙带她去父亲房间。他拿起柜台报纸遮面,斜眼盯着大门。
一头戴鸭舌帽,三十多岁男人,靠大门探头探脑。见柜台边有军人,立刻缩回头。
肖秉义悄悄靠门边,等那男人再伸头,一把拉进门。
“你鬼鬼祟祟干什么?蹲下。”他喝道。
“我为何要蹲下?现在解放了,人人平等。你无权命令我。”那男人不服道。
肖秉义注视他眼睛,发现他躲避着自己的眼光,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