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还是光棍,倒做起媒人来了。祝你一炮打响,开张大吉。不过,我还是替你担心,赵警官能否敲开她的心扉,待考。”
肖秉义也有这担心,他俩邂逅,按说应该惊喜异常,笑逐颜开。
可是,刚才赵警官与她见面,她就像日常接待不认识之人一样,不冷不热,明显不合情理。。
他又想起那次在山里,听赵警官说她乐观活泼,他就感觉正好相反。
他暗中留意二人见面之反应,她那种平淡神态,再次证明了他的感觉。
柳蕙看他坐那儿像菩萨,一动不动,问道:
“哎,我问你,你的一明一暗有进展吗?”
肖秉义恢复了神态,点点头说:
“明的,已有结论了。你估计的对,玉成嫂可以排除了。”
柳蕙接着问:
“暗的呢?”
肖秉义摇摇头答道:
“正在进行中。我现在开始担心,若另一位也排除,接下来,你该咋办呢?还有新的怀疑对象吗?”
柳蕙苦恼的摇头道:
“我这几天睡不着,有种完不成任务的沮丧。好在有神探在身边,心里仍充满希望之光。”
肖秉义忽而提出心中一直的疑惑:
“柳蕙,我发现此案,已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一直认为‘幽灵’是女人,排除了男人的可能性。我建议,先不论‘幽灵’是男是女。我们从敌特总指挥所担负的职责分析,来个发散性思维,怎么样?”
柳蕙苦笑道:
“我知道,你所谓的发散性思维,是想否定我之前的判断。你有什么看法,尽管说出来。”
肖秉义点点头说:
“我宁肯相信你的判断,玉成嫂被排除,我忽然有种危机感。深怕李桂琴再被排除。我俩一场空,又要重来。”
柳蕙坚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