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姐,话不能这么说。我俩能进屋吗?”
“进来吧。那我应该怎么说?”她反问。
肖秉义坐下,浏览一下屋内。
一个约三岁左右的女孩缩在墙角,惊恐的盯着他俩。
屋内摆设富丽堂皇,红木桌椅一尘不染。
他感觉这场景,尤其是红木桌椅,似乎在哪儿见过。接过茶水解释道:
“王大姐,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其实,即使他有问题,也没必要去死啊。”
他接着幽幽道:
“你丈夫什么身份,干了哪些事,你不一定清楚。你知道东街桥头剃头店大火是谁放的吗?是你丈夫!他烧死一个残疾人。”
王大姐立那儿怒目而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说他放火,证据呢?”
肖秉义摆摆手:
“你不要激动,到时我们会让你知道。”
“那行,请你解释清楚,他为何要放火?动机呢?”
王大姐步步紧逼。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我也纳闷,他跟剃头店鲁师傅无怨无仇,为何要烧死他呢?”
王大姐嘲讽道:
“只能证明你们无端猜测,我看你也解释不清楚。你逼死人要负责,我要上告。”
肖秉义无奈,直截了当说了事情的原委,最后问:
“还有不清楚的吗?”
王大姐呆了一会,摇头:
“他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你却说他身手敏捷?我不信,我俩结婚四年,从未看见他有这身手,你们肯定看错了人。”
肖秉义看她如此固执,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