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信件内容,只说他找市公安局领导有事。有啥事没说。
肖有财一再声明,他回家的路上,已将信封投进邮箱。
肖秉义见鲁光荣说到信件内容,一带而过。沉吟一会,得出结论。
问题出在信封上,邮电所有问题。
他看父亲和鲁光荣没理解过来,解释道:
“我估计鲁光荣同志信件内容涉及检举揭发,信封上收信人是市公安局领导,没写哪个领导名字。又没写寄信人地址。这就给信件染上神秘色彩。不要说特务,正常人也会好奇。”
鲁光荣仰头看看窗外,微微点头。
父亲也反应过来了,建议道:
“秉义,你是说纵火者是邮局之人?有道理。接下来咋办?是不是立即逮捕邮局的人?邮局只有三人,不会是联手作案吧?”
肖秉义摇头说:
“现在只能判定破案方向,究竟是何人,还得有证据。鲁光荣同志,你先在我家休息,我去去就来。”
肖秉义来到现场,李小满勘验已结束,正准备收工。
“李副连长,有线索吗?”他问。
李小满手里拿着铁丝绞着两根门钉,摇头道:
“只有这点线索,目前只能肯定是汽油纵火。但找不到汽油桶,没证据证明。”
他将门钉递上说:
“作案者封了大门,在东边房顶向木屋浇汽油。”
肖秉义接过门钉看铁丝,再看东边房屋顶很高。又看桥下流水,点头道:
“汽油桶扔桥下,被水冲走了。派人去下游寻找,一定能找到汽油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