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心胸太窄。疑心病太重。俗话说,寨乡肚里能乘船,你这点度量,官当不大哦。你算计别人,却又怀疑别人在算计你。你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哦。”
郑爽沉默无语一会,忽然问:
“哎,都说旁观者清,你给我看看,下一步该咋办?”
张玉成摇摇头,叹道:
“事已至此,还能咋办?我看电信兵也够可怜的。人家事事都照你的吩咐去办,你却对他也起了杀心。不就是知道你那些事吗?你做的那些丑事,靠杀人灭口,能杀的干净?”
郑爽不无懊恼的拍拍脑袋,嘀咕:
“我怕是有病了。快给我支个招儿。”
张玉成起身道:
“还能有什么好招?投降你不干,想回头,你上峰正等着拿你开刀,先考虑如何活下去吧。我押你那儿的借条有几万大洋了吧?”
郑爽点点头说:
“嗯,大洋五万多了,怎么?想赖账?”
张玉成耸耸肩,两手一摊:
“我赖个屁,命都没了,说这些有用吗?”
郑爽忽然警觉起来,起身盯着他问:
“你整天醉醺醺,这会儿过来,是不是想杀我灭口?”
“唉,我看你啊,又犯病了,病得还不轻啊!我杀不了你,只是想给你指条明路。旁观者清哦。”
张玉成一副无奈神态,摇头道。
郑爽鄙夷的笑笑问:
“就凭你?你能给我指什么明路?”稍停一会,又说:“说说看吧。”
张玉成摇头,叹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