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毕崇回到茶楼,见娄小凤还没回来,很郁闷。他想不通。
娄小凤自来横南镇,不愿回南京。即使非去不可,都是早去晚归。
算算时间,她离开已有几天。这次她怎么了?
强烈的好奇心,炽热的爱情,迫使他不得不查问。他很后悔,送她时应该问清楚,她去哪儿?
他又摇头,漂亮的像孔雀,骄傲的像公主似的娄小凤,是不会告诉他的。怎么办?
他电话找南区分局兄弟,让他们帮着找。跟着就有信息,有人看见她去了“万凤楼”。
“万凤楼”?
他一惊,放下电话想。早就听娄小凤说过,老鸨要她还五千大洋。
茶馆才开几天,她去哪儿筹这笔钱?她这次去“万凤楼”,老鸨拿不到钱,会不会扣下她逼良为娼?
他在二楼打转转,最后想到肖秉义。肖哥曾说过,不行就带枪去警告老鸨。
去斜对门找肖秉义,见他正靠椅子上闭目养神,急道:
“肖哥,不好了。娄小凤去了‘万凤楼’,至今未归。我猜被老鸨扣押了。”
肖秉义疲惫的睁眼,懒洋洋的问:
“你怎么知道她去了‘万凤楼’?即使去了,怎么会出事呢?”
耿毕崇将前后情况分析给他听,最后结论:娄小凤去“万凤楼”,出事了。
肖秉义考虑一回,点点头:
“兄弟,你快去军管会报案,我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