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老子想毒死这两个货,咋自己先倒了呢?
“阿香”伤心道:
“啊爽啊,你跟阿玉吃什么了?你出门,她就殒命了。算你命大,捡了一条命哦。”
他哑口无言,知道老婆厉害,却不知道她这么厉害。最毒妇人心啊!他领教了。
老婆点根烟,吐着烟圈。然后诡秘一笑,摊牌了。
“阿爽,你不能回货栈了。你要为儿子考虑,不无事生非,儿子还跟你姓。你要拎不清,我让儿子姓孔。”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能对你太残忍。儿子的秘密,就不告诉你了。”
阿爽已听出话外之音,打碎牙齿和血吞:褚鹰啊,她哪是我老婆?简直是白骨精啊!
他哪里知道,精明的“阿香”看到小瓶子被启封,懂他心思了。
他揣口袋的酒杯,早被“阿香”涂了液体。
“阿香”从另一包厢,洗两只酒杯,跟老孔一人一只。叮嘱他,上桌换酒杯,菜跟阿爽吃……。
郑爽无家可归了,在“万凤楼”混了几天。最后只好走马上任,钻地洞,看仓库。
到了才知道,解放军已围剿一次。好在只发现一个外围警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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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仓库百十多号人,为啥没闷死?
查了才知道修了通风口,装修堪比国军地下指挥所。
他稍事适应,却无法按下躁动的心。想着哪一天,将娄小凤掳进地洞。
先将张玉成骗到山里,整天排班赌博。车轮战术,不给他睡觉。
张玉成被拖得精疲力尽,已输了三个茶馆都不止。
好在吃喝不愁,还能喝到洋酒。抱着活一天是一天的心态,倒也逍遥。
郑爽威逼娄小凤去横南镇开茶馆,心里也有小九九。
先以组织名义,让她脱离“万凤楼”。老鸨不敢呲牙,娄小凤肯定对他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