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富中想喊,又忌讳龙科长的叮嘱。如再回原监房,等于回了地狱。
忍着他三拳,吐一口血水说:
“好了吧?都是难兄难弟。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出去了,我俩还是兄弟。”
肖秉义趁机拿捏道:
“你再大声嚷嚷,老子给你大嘴巴。送你回原监房。”
沈富中默默忍了。看纸条意思。如不是“雄鹰”意思,“小便宜”绝不会带他走。
他始终不敢睡觉,已是子夜。肖秉义仍不动。小便后又上床,睡了。
沈富中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越狱不是今夜?
忍不住捣捣他,喊他代号,近乎哀求:
“‘麻雀’,是不是今夜行动啊?”
“‘麻雀’睡树上了。你再碰我,小心找打。”肖秉义咕哝一句。
沈富中心里暗骂:原来今晚没行动?卧操,你狗日的早不说呢?
他打个哈欠,侧身睡去,不一会有了鼾声。
肖秉义听到鼾声,悄悄起床。趴床尾,撬开地板,钻了进去。又将木板轻轻合上。
沈富中心里想笑:你狗日的跟老子斗,嫩了点。老子呼噜,打给你听的。想甩掉老子,做梦!
他一跃而起,钻进地板,又合上。爬出时,已是大墙外。
肖秉义正趴地上警惕的观察,瞄一眼爬出的沈富中,抬腿就走。
“喂,‘小便宜’,你要去哪里?”沈富中跟着轻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