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秉义见钟正荣站那儿仍冷冷的盯着自己,一时也摸不清,他到底是否知道自己身份。
钟正荣冷着脸问:
“肖秉义,知道为何铐你吗?”
肖秉义斜一眼隔壁沈富中监房,一副玩世不恭神态答道:
“不知道,但我认为,你肯定要告诉我理由。”
钟正荣仍是一副严肃面孔:
“不错,我现在告诉你。你不幸被捕,开始坚贞不屈,后来熬不过,变节了。”
肖秉义随即举起大拇指:
“对的很,钟老板英明。”
钟正荣看他神态,很不解的问:
“我看你好像对叛变无所谓?你还是肖秉义吗?”
肖秉义挺胸答道:
“是啊,正是斯人。请问,有所谓又能怎么样?释放我?”
钟正荣沉痛地低下头,声音竟有些哽咽:
“说实话,我看你这样,很痛心。”
肖秉义见状,知道他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答道:
“讲真话,看你这样对我,心很痛。”
钟正荣抬起头问:
“我就不懂了,一个立志要成为华夏神探的热血青年,怎么会是这副模样?”
肖秉义撇撇嘴:
“你不懂的事多着呢,我那是装的。不然怎么骗过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