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好说了。她为何造假?谁在帮她造假?只要查,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串串哦。”
柳蕙虽感委屈,但她已知道自己确实失误了:
“我承认错误,准备请组织处分。我这两天很不顺利,去了东街茶馆,玉成嫂口紧得很。我都急死了。想你帮我一把,我看你根本不想帮我哦。”
肖秉义同情的看看她,安慰道:
“你这是什么话?抓‘幽灵’,我们共同目标哦。不要急,急也没用。有些事水到渠成。这件事过后,我俩配合。我不信挖不出“幽灵”。
他说罢,主动拉她手。她手一甩:“滚远点。”
“好好好,我滚。我打道回府了。”
柳蕙顿了一下,提醒道:
“朱主任中午请客,你不去?”
“我去干什么?老子看到樊正那副得意洋洋嘴脸,就恶心。我坐那儿,丢不起这个脸。”
“去吧,你要善于跟敌人周旋,锻炼一下心理承受能力。我帮你试探一下你判断准不准。”
“我什么判断?”他问。
“你说他俩不会结婚,凭什么呢 ?”
肖秉义默默点头,嘟囔:
“凭直感。他俩刚平息了风波,只好装得像真有那么回事。嘴上热闹,蒙混过关。”
柳蕙侧脸看看他,提醒道:
“他俩年龄都不小了,马上要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了。不少人家都赶着这一天呢。你算错了。不信打赌。”
肖秉义来了兴趣:
“赌什么?这样吧。如果我输了,你打我屁股三下。我赢了,你让我香一口?”
“滚远点!”柳蕙皱眉喝道。
肖秉义估计她还是对他态度有意见,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