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秉义拿起电话要镇军管会,找柳蕙。请她去看一下樊正在不在?
柳蕙回话,明显带有玩笑成分。
她称,神经病走后,军管会几人配合政府这边,下村摸情况。
樊正有摩托车,去了远一点的山泉等几个村。
两个主任要求,要跟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一天结束。
她跟陆萍因女同志,分在边近村。她刚从茶馆回来。最后问:
“你真住院了?看来病的不轻啊!”
肖秉义恼怒,“啪”一声挂掉电话。他恼怒有二:
一为朱大明不听自己提示,给了樊正作案时间。二为柳蕙还在取笑他。
同时也感到欣慰,事实证明,樊正有作案时间。
当然,如他这个时间,有人证明他在村里,那就排除他。
肖秉义回到桌上,龙科长又问,能不能说结果了?
肖秉义摇头,让他还得继续甄别。
龙科长不放弃学习机会,问他怎么想到了凶手,会采用这么大胆的冒险行为?
肖秉义给他解惑,整个下毒过程,分源头和途中两个阶段。
已排除了食堂饭菜出锅时下毒,护士途中被人下毒之可能也被排除,只剩考虑其他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