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毕崇吆喝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注视耿毕崇,发现他确实变了很多。
军装穿他身上,好像增加了几分英气。看他举止,倒像个大首长。
想起离开妓院,被逼之惨景。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有个靠山也好。
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就在跟前。失望带来的痛苦,不时的咬噬着她的心。
失望,也是希望的开始。
她碎了牙和血吞,在现实面前,她不得不妥协。决定对耿毕崇观察一阵。如果真像他所言,也不妨先相处。
“老耿!”她改变了态度,再不是冷冰冰的模样。见他惊讶,笑着说:
“老耿,辛苦你了。晚饭还是你陪我吃吧。”
耿毕崇先是一愣,继而明白她已接纳了自己,心中狂喜。
……
朱大明家人顺利到达,士兵宿舍已搬空。他选了靠门边的两间,一切简简单单。
一间做夫妻卧室,另一间隔开。前半室做客厅,一张八仙桌顶着隔墙。
两张老式枣木椅各一边,进门右手是脸盆,上方拉一根细麻绳晾毛巾。
后半室放一张木质单人床,一张学校课桌,给五岁儿子。
几人帮忙打扫一番后,肖秉义给朱大明一家接风洗尘。
除了还在市里陆萍和耿毕崇外,悉数参加。
大家打量朱大明爱人。个头中等,齐耳短发。面相也俊秀。看模样,里外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