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蕙问出了肖秉义之前问过的问题:
“那你如何跟我哥见面呢?”
娄小凤得意的说:
“你哥在靠近妓院屋后有一套房子,暗中请人挖了地道。我晚上过去。他跟老鸨规定,我等于租她房间,如果我愿意弹琴,可以安排。”
“所以,都知道,我卖艺不卖身。也曾有坏种不信那一套,最后都没好结果。我考虑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干脆琴也不弹了。”
柳蕙看她一会,劝道:
“小凤,我哥已走了,你为他也仁至义尽。在小镇开茶馆,这个主意不错。”
“你还年轻,有合适的人,嫁了吧。还有大半辈子要过呢?”
“柳主任,我比你大,能喊你小妹吗?”
柳蕙月光下仍能看出她自卑而又期盼眼神,将手搭她肩膀上,亲昵道:
“当然可以,现在解放了。你不要有自卑思想,该叫啥,就叫啥。”
“不过在公开场合,还是喊我职务吧,我喊你娄老板。”
“那你能相信我吗?”娄小凤希冀的眼光看向她。
“当然,我相信你。”柳蕙将手在她肩膀拍拍,肯定道。
“那行,我只能向你求救了。你知道我茶馆是租谁的吗?”
“知道的呀,敲洋铁畚箕那一家吧?老板是特务,被他逃了。畚箕店没查封,另有用处。”
“你这次茶馆定那儿,我和肖秉义还做了工作呢。”
娄小凤点点头,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