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明住院十几天,实在熬不下去了。
正好听刘杰说,家属就这一两天要到,激动的再也不住院了。
但他为不暴露,吊着左胳膊,装的病歪歪。动不动咳嗽几声,一副七老八十岁模样。
他先跟任国粗谈了一会,双方统一了病情口径。
谈到工作分工,任国粗表态服从老营长安排。
朱大明让他干代镇长,主抓政府工作。分工不分家。
任国粗跟他抱怨,肖秉义傲的很。平时躲着不见,喊了不应。要他拿办法,你知道他怎么说?
他看朱大明看过来,学肖秉义口吻:
“我没办法,你是代主任。有办法也不能跟你说,谁知道你是什么人呢?”
朱大明笑着摇头,告诉他。
他就是头牛,毛抹顺了,好得很。翻毛了,犟得很。小南蛮。
任国粗准备回去拿行李,临走还嘀咕:
“这是个什么人?我哪个地方得罪他了?”
此刻,朱大明正在办公楼南院,独自一人打量十几间平房。
肖秉义母亲被绑票,提醒了他。准备将平房作为家属区。大门外有岗哨,家人相对安全。
妻子和一对儿女就要来了,看来是第一家进驻家属区。
他兴高采烈来到西侧门,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心中有担忧。
看肖秉义和柳蕙肩靠肩进门,心中一悸。他俩咋这么热乎?随即心里酸起来。
自从第一眼见到柳蕙,他心里有了波澜,落寞的心开始潮动。
只是身负重任,又出于身份和纪律约束。强按激情,故作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