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秉义做梦也不会想到,这种事,再一次发生在他身上。
他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解释。遂问:
“这位同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啊?”
少妇上前一步,仔细瞅瞅他。然后瞥一眼柳蕙,冷笑道:
“怎么?不想认我了?哄我上床时,你咋说的?你忘了?”
肖秉义稀里糊涂问:
“我啥时候哄你上床了?我跟你说了什么?”
少妇却跟柳蕙说:
“你是他同志吧?他就是陈世美。他上高中住我家,我不要他房租,还供他伙食。他都不承认了。”
柳蕙转看肖秉义,眼神示意他答复。
肖秉义一副委屈状,回应着柳蕙,嘴唇仍在哆嗦:
“柳,柳蕙,她,她是神经病。你,你不要听她的,你听我说。根本没这回事。”
“我不知道,她, 她她为何要这样?你要相信我。”
柳蕙看行人驻足观看,让几人去街边。她先安慰少妇:
“不要急,我是他同事,有事慢慢说。”
少妇开始抹泪了:
“同志啊,你不知道。他高中住我家。我承认,是我追他。小白脸这张嘴太能说了。”
“他趁我父母不在家,溜进我房间,哄我上床。”
“说他马上要考警校,毕业就娶我。考取后,又警告我,不要去警校找他。暴露了私情,他会被开除。”
“毕业后,肯定娶我。我信了他,将身子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