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几天,最后还是不想错过他。请求组织告知朱大明和肖秉义她真实身份。
果然不错,肖秉义看自己眼神,又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可气的是,他跟着对自己忸怩、谨慎起来。
想不到他今天,竟如此放肆。恨又恨不起来,心里反而有一种快乐的感觉。
她桌上见到周父,心情也别扭。又看周父不停扫视自己,便想早点结束。
看肖秉义似乎也不痛快,猜他对周父不同意女儿嫁他有怨恨。
肖秉义再看过来,拉她一同敬酒。她已明白他意思:他要报复周父。
奶妈家铁将军把门,问了邻居。
邻居告诉她,奶妈走了有一会了。可能去找周大会长,请他帮跟解放军说情,见老头子一面。
柳蕙心里很不痛快,心说,您要见丁老伯,为啥不跟我说呢?
邻居好像看出她不高兴,解释说:
“你奶妈说你是公家的人,怕给你找麻烦。周大会长准女婿是公安,还是干部。”
她客气的辞别,却不知去哪儿。略一考虑,回军管会。
肖秉义原本拉柳蕙去办公室,想趁着酒性,跟她吐露真心。
哪知她打个招呼就走,虽然香了一口,心情仍很沮丧。
心里有火,找不到地方发泄。靠办公室椅子上,两腿架桌上。
他忘不了老东西那眼神,已经刺伤了他,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
之后回想,这是一种什么眼神呢?他始终想不透。
忽见门缝塞进一纸条,赶紧开门找人。门口空无一人。
他感觉很奇怪。这么短时间,塞纸条之人哪儿去了?
他正愣神,柳蕙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