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为何不及时向组织汇报?你想过没有?”
“他这个老党员都能叛变,我对革命队伍的纯洁性有怀疑。”
“我不是惜命,我是担心不明不白的被害。”
“更担心没人知道他叛变之事,给组织增加危险。”
戚本楷脸已成猪肝色:
“你编的真像,告诉你,陆萍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
“想起遇难的同志们,我恨不能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为他们报仇。”
“萍萍,我们不能再让他欺骗党,蒙蔽组织,我……。”
“我代表党,代表人民,除掉你个叛徒。”
“同志们啊,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们英魂安息吧。”
陆萍被他一番慨叹感染,捂着嘴,低下头哭泣。
就在这时,戚本楷迅速掏枪。拉枪栓,抬手对着正气凛然坐那儿的老鲁师傅。
陆萍听到拉枪栓声,惊喊一声:
“不!舅舅,他不能死。即使他是叛徒,应交组织处理。”
戚本楷摇头道:
“萍萍,你不要天真了。他这张嘴,能说会道,死的能说成活的。”
“我怕这次放过他,同志们仇就无法报了。我……,我拼死也要将这个叛徒处死。”
“舅舅,你不要激动,我跟您心情一样。但是,我们不能违反组织纪律。”
“将他交组织处理。你俩的话各说各词,我都不信,我相信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