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可能是镇军管会内鬼,“大雁”可能是沈富中。
……
耿毕崇天蒙蒙亮,起床撒尿。却发现肖哥坐大门台阶,惊讶了。
“肖哥,你一夜未睡吧?快去宿舍睡一会吧?”
肖秉义诓道:“兄弟,我也不知咋回事。这两天昏昏沉沉,干了些啥都不知道。”
“说了你都不会信。我竟去了万凤楼,还跟小风喝多了。你是否发觉我,脑筋不正常啊?”
耿毕崇心说:谁不知道你脑子不正常呢?只是朱主任打过招呼,不能说罢了。
“兄弟啊,肖哥来跟你道个别。真舍不得离开你们哦。你好自为之吧。拜拜!”
肖秉义说罢起身,拍拍屁股,招招手,欲走。
耿毕崇呆呆地站那儿,一时转不过弯来:啥?他要离开军管会了?
这哪行呢?肖哥走了,我耿毕崇迟早也得走。他追上去,一把拉住他恳切道:
“肖哥,你莫走。我早就发觉你脑子有问题了。无故旷课,打班主任,我都快认不得你了。”
“但是,这不怪你啊,一会儿隔离关禁闭,一会儿被逮进监狱,谁能受得了啊?”
“肖哥,你告诉兄弟,你是不是真有严重问题啊?如没大问题,交给兄弟处理。”
肖秉义一副感激状:“兄弟,肖哥能有啥严重问题啊?这两天,昏头昏脑,懵懵懂懂。”
“你也知道,破案,就是我的命啊。我也舍不的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