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老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他们救我出来,于我有恩。我在里面的时候就想过,如果能有机会重获自由,我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而且,我现在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只有这样,我才能在这官场中重新站稳脚跟,才有机会去做一些我想做的事。”
高育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你想做的事?你觉得跟着赵家,你还能做什么好事?你只会越陷越深,陷入无尽的罪恶与腐败之中。你所谓的报答恩情,不过是自欺欺人。他们给你的,不是恩情,是通往深渊的绳索。”
祁同伟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我现在就像在黑暗中摸索的人,找不到其他的出路。赵家在汉东的势力盘根错节,我若能在其中周旋,或许能为自己争取到一些空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他们的决策,让他们不至于太过分。”
高育良冷笑一声:“你太天真了,祁同伟。你以为你能左右赵家?你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工具。你看看你现在,已经失去了自我,失去了曾经的理想与信念。你这样做,不仅会毁了自己,还会连累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