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陈海搭话了:“伟哥跟我姐也是真爱,你总不能硬生生把他俩给拆散吧。”
“我啥时候说要拆散他俩了?”陈岩石瞪了陈海一眼:“我说过吗?你哪只耳朵听我说过?
我可以成全他俩,但是,不是要在这地方,
可以去京州,吕州,哪怕岩台市里发展都行,非得在这吃苦找罪受?”
陈海无奈摊了摊手:“那不是梁群锋的女儿梁璐打压伟哥,才让伟哥选择蜗居在这,不然,单凭伟哥的才华,当个省级选调生不是绰绰有余?”
“那我呢?”
陈岩石指了指自己。
“你?什么意思?”
陈海没搞明白。
陈岩石笑了:“以我的资格,够不够跟梁群锋掰掰手腕?”
“应该够了吧?”
陈海也不确定。
“那不就得了。”陈岩石一拍桌子:“我之前让你姐转告过他,让他来我京州检察院任职,
可他祁同伟根本不听,非得往他老家扎,你说他是不是诚心在跟我作对?”
“有这事?”陈海疑惑的看向祁同伟:“是这样吗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