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对在员峤秘境里，能够成功种活净灵草，也不该表现的像是从来没有见过。

这确实有问题。

苏木微微颔首，又问道“还有别的发现吗？”

“有。”

凯文接着讲他的发现“他们在领到了你给发放的丹药后，表情有些茫然，好像不清楚丹药的用处和用法，还是在观察了旁边的人后，才学着吃下。而在吃了丹药的一瞬间，他们虽然极力控制，但我还是发现了他们一闪而过的震惊表情，以及散发出的一股味儿。”

“什么味儿？”

“这个秘境里，妖怪的味儿，很淡，也很快的被他们掩藏了起来。”

苏木知道凯文的嗅觉非比寻常，甚至比菜猫和荀师姐的狗头人都还要厉害，能够闻到很多一般人闻不到的味儿。

但是这件事，关系重大，所以他很严肃的追问了一句“确定没有闻错？”

凯文说道“如果只是一两个人的身上，出现了妖味，并且瞬间消失，那可能是我闻错了。但这次，好几个人都散发出了妖味，我不可能都搞错吧？”

苏木也觉得，凯文不可能闻错，但他为了不出错，悄悄拍了拍悬挂在腰间的葫芦，用传音术，对葫芦上的眼睛图案说“帮我闻闻，这队伍里，是不是有妖味。”

葫芦的眼睛图案里，传出了鼓的声音，直入苏木的耳朵，即便是就在旁边的凯文，也没有听见。

“你真把我当狗使唤了啊？”鼓不满的说，但是没等苏木解释，就又说道“确实有几股妖味。”

紧接着，鼓殷勤的推荐道“要不要我帮你确定出妖味来源？确定一个，给一瓶好酒再加十万块钱，如果打包全要，我可以给你九点九折优惠。”

苏木却不再理他，转而传音问凯文“你能确定，有妖味的是哪几个人？”

凯文手一伸，一支符笔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正是当初他花高价，从丹医交流论坛买……不对，是在感情交流后，得到的馈赠，是友谊的象征。

得到这支笔后，凯文除了向裴竣请教仙灵书画技艺，还专门找了仙灵书画专业的教授拜师学习。

那位教授最初是不想收他这个徒弟的，只是架不住他实在太有诚意，被深深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