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别吓我。”
刘衍拉住刘母的手,不断的往自己脸上打,心底慌乱不已。
刘母浑身发软,后退一步坐下。
刘衍跪着上前。
刘母无力道,“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欺骗裳裳。
刘衍!你是个男子,娘一路守寡过来,你亲眼目睹了我遭受了多少非议,你还记得你幼时就敢拿竹竿面对比你高出半个身子的男人,让他滚吗?
那时,你跟娘说,你长大后绝对不会欺负女子。”
这世道,对女子本就不公。
她可以接受刘衍书读不好,这辈子都籍籍无名。
但她接受不了他去骗一个涉世未深的女郎。
刘母抬起手,重重的拍了他一巴掌:“这巴掌,我是替裳裳打的。”
她反手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没教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