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人岂能不得如古人?”卢四海倒是慷慨激昂的样子,叉着腰道“咱们大船也有三十余艘,中小船一百多,与府军水师并做一处如何?”
邓文俊点点头,沉声道“此事要回去和老帅商议一下,咱们也有兄弟要留在北方,不可能全部南下……”
“人家可是说了!”卢四海道“他们需要的时候咱们过来,好处自然是大,若人家击败蒲行风之后,咱们再来,好比做买卖缺钱时你不来,赚钱的时候你要来入股,那能一样?”
这话说的相当在理,也是使向来从容冷静的卢文俊大为赞同,频频点头。
此时海面上却是响起了号炮声,应该是只放火药不放炮弹的礼炮,数声礼炮声后,中一号上升起了代表秦王的纛旗,邓文俊和卢四海在如潮般的欢呼声中,也是彼此相视一笑。
秦王在此前不回澎湖,不至东藩,此时这两人折返之时却是上舰,虽然未曾当面唔谈,双方的心意也是彼此心知肚明,其实见或不见,也相差不多了。
远远观去,似有穿武袍的高大汉子站在舰首,向着众多的水手和府军水师将士挥手致意。
接着隐隐传来喊话声,应该是有不少人将秦王的话语传递给诸多将士,接着便又是一阵雷鸣般的叫喊声响。
秦王甚得军心民意,仅从眼前情形,便知端倪。
回想在北方的情形,两个曾经的海盗头子也是由衷感慨,在禁军将士奋战之时,王直所部水师奋力转运,人们不惜牺牲,无非就是替大魏,替天子效力,然而想见到眼前的这般场面,也是近乎痴人说梦。
甚至对民夫的苛刻和虐待,官员和将领们对民夫,厢军视之为蝼蚁,对自愿帮手的王直所部也是提防和猜忌,那种猜忌,冰冷,提防的心态和外显的态度,也是着实令邓文俊和卢四海这样的汉子为之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