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无非乌头,或是砒、霜,”陈正志也道“若是砒、霜到呕血就无治了,若是乌头,得看齐王殿下能不能挺过去。”
徐子先道“只能硬挺么?”
“有一些利水解毒的方子,但还得人能喝的下,能挺过开初的两天才能说有用。”
“我知道了。”徐子先对这方面没有什么了解,以前看这些事只当时野史趣闻,毕竟中国史书中关系用毒的记录很多,还有什么吞金而死的纪录,都不怎么有科学性,到了宋明之后,渐渐形成的毒物就是乌头和砒、霜,什么鹤顶红之类,还没有科学的考古学证明。
如果是砒、霜,基本上是没救了,乌头可以用催吐的办法来治疗,现在的时空应该是宋明过度时期,砒、霜在民间并不出名,乌头的救治办法也不多,医者多半是用利尿的赤小豆之类的草药来解毒,有的有效,有的无效。
砒、霜刚出现不久,使用的范围不广,很多人也不明白其药效,现在徐子先只能期望齐王中的是乌头,而不是砒、霜。
“我们兄妹回昌文侯府等消息。”陈正志对徐子先道“明达你赶去齐王府吧。”
“今夜可能出事,也可能无事。”徐子先对陈正志道“我会派人知会林大人小心戒备,不过估计他已经收到消息了,昌文侯府也要小心,如果发现有不妥,就要做紧急的准备。”
“寒家不要紧的。”陈正志道“明达你且放宽心。”
徐子先看了眼一脸忧色的陈文珺,点头笑道“他们动不了我,放心罢。”
“还是要多加小心。”陈文珺脸上忧色难解,昌文侯府确实无事,象这种根深蒂固子弟遍及福建的庞大的文官势力集团,又没有武力,不构成威胁,任何人当政,第一件事就是拉拢昌文侯府,而不是去想着铲除,那毫无意义,还凭白臭了名声。
陈文珺想了想,秀丽的脸庞上满是坚决之色,她对徐子先道“你放心,若有不妥,我宁愿一死,为你守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