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子先几乎要牙关打战的时候,一直漫不经心的刘益如猫一般的走了过来。
刘益已经是左右手都拿着障刀,狭长锋锐的刀锋在野草顶端划过,将成片的野草都划倒了。
在他起身时,附近有经验的鼓山盗们纷纷侧目,葛存忠也回头看了一眼。
这时候徐子先才知道刘益使的是双刀,似乎也符合这人的性格,极端,偏执,起疯来时勇不可挡。
“一会你若真怕,就躲在我身后。”刘益嘴里还嚼着草根,一脸无所谓的道“若不是很怕,就只管出手,我不管别的事,就护着你。这般机会难得,岐山盗是好对手,一个小卒打不过你,两个你就危险,若是厢军官兵,杀再多也是屠狗。”
刘益平时无甚话可说,今天倒是罕见的说了好几句话,不过说完之后,这人就立刻闭嘴,再也不多说一个字。
“我会出手。”徐子先并没有犹豫,直接给了刘益答案。
刘益点点头,这时他也不再矮身了,用两本刀的刀锋随随便便的支在地上当拐杖,看起来真是毫无高手风范。这时岐山盗前哨几个人已经过了桥,并未觉异常,再走不到二里就到了镇子的外围,五里开外就是侯府别院,岐山盗中的带队人稍有迟疑后,令大队人马直接过桥。
在有五六十人走过桥之后,鼓山盗中有几人一起冲了出去。
几人将燃烧的火把丢在桥梁另一侧,那边的地面下方摆满了干柴和稻草等易燃物,只是盖了一层浮土来尽量掩盖浓烈的桐油味道,之所以不在这边做这件事,是因为风向和太容易被觉的原故。
事实上他们再出来晚一些,过桥的岐山盗也会现异常,毕竟虽然风是从西往东吹,直接站在其中还是会感觉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