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这种嘲讽的话语中在镇上穿梭,对成年人来说也未必忍的了,对这些敏感和逆反心理还很强烈的少年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
现在岐山盗终于来了,少年们感觉到的不是害怕或畏惧,而是隐隐的愤怒和兴奋。
徐子先站在檐下没有动,另外两个监视组的少年也返回来了,他们都是浑身泥泞,此时也顾不得换衣服,众人都排在队伍里接受高时来下的武器。
精心打制的军用长矟,矛头尖锐,矟头呈三角状,两侧开刃留有血槽,铁制的矟头一直到矛杆中端,尾端又是铁制的尾套,整条长矟似一根浑铁打制的重型长兵器,在夕阳的光亮里熠熠生辉。
铁矟,障刀,盾牌,投矛,并没有下弓箭。
秦东阳认为才一个月的训练根本无法培训出合格的弓手,真正在战场上能挥作用的弓手最少得半年到一年时间才训的出来,最好还经历过若干次实战。
在战场上能箭无虚的神射手,可能都是好几年以上的时间在战场上锤炼出来的强手,眼前这些少年虽然都是天赋优秀,训练的时间毕竟还是太短了。
不用弓箭,最好就是用投掷武器,投矛有效杀伤距离比弓箭要短,但杀伤力巨大,一旦被刺中,最好的结果也是重伤。
每个少年都领了三支投矛,领多了也无用,他们不可能在短兵相接前投出太多。
徐子先一直站在檐下看着那边的情形,他自己也是一样,短袍,束紧腰摆,长靴,手持一根长矟和腰间系着障刀。
另一侧也是三支投矛,等三十个少年全部武装完毕,用时也没有过一刻钟。
“出吧。”徐子先没有做什么动员,他在此前已经做的够多,而且徐子先紧接着的话更令少年们心潮澎湃,感动万千。徐子先走下台阶,第一个走向侯府正门,一些下人和仆妇看着这支队伍,似乎是感觉到了比平常训练有些不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