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码的浴袍对牧庭月来说有点小,所以大片的胸肌腹肌依然裸露着,更多明显是欢好过后的痕迹大大咧咧地露在外面。
时衡重新将牧庭月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啧啧啧,看看你这一身战果,你们该不会是从昨晚你上楼就开始……了吧?”
“不是。”
牧庭月懒得详细解释,随手拨弄了一下头发推门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才一晚上没回来,牧庭月甚至开始觉得这间屋子哪哪都不好了。
东西太挤了,而且空气也不好,最重要的是,被窝是空的!
时衡紧随其后进门看到的就是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站在房间中央的牧庭月,不由得有些疑惑。
“怎么的了?一进来就一脸苦大仇深的样?”
“在想新买的房子什么时候能改装好,不想住这儿了。”
“……不是,搂着媳妇睡一宿就开始嫌兄弟了是吧,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重色轻友呢??”
时衡费解地看着牧庭月只觉得拳头梆硬,而牧庭月居然回头给了他一个更气人的回答。
“等你以后也有老婆了你就知道了。”
牧庭月说着从衣架上摘了套干净的衣服,拍了拍时衡的肩膀便匆匆离开房间,等时衡追出去一看,隔壁顾尽欢的门刚刚关闭。
……呵,可真是好兄弟。
时衡没好气的舔了舔后槽牙,看了一眼牧庭月的房门猛地把门撞上,走廊里顿时传来“啪”的一声巨响。
顾尽欢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