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跟你一起去吧。”这官吏哈哈大笑几声,“正好今晚我也睡不着。话说,你这是要准备什么东西,竟然不用小芥子锅,而是用麻袋?”
“呃,”吴金星顿时有点蛋疼,这家伙怎么屁事这么多呢,“这事保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不行我再叫你。至于为什么用麻袋……”
吴金星朝他挤了挤眼:“活的,你懂的。”
官吏懵逼住了:“活的……我不懂啊。”
“你懂的,就是那个,好好想想,”吴金星语气肯定得仿佛两人之间真有什么默契,“你在我面前就不要不懂装懂了。”
官吏忽然间恍然大悟,露出一个坏笑:“哦,呵呵,我明白了,原来你说的是那个!”
“对对,就是那个!”
两个人相视一笑,但是谁也不知道对方口中的那个到底是哪个。
两人转身,继续走自己的路,擦肩而过。
但是就在擦肩而过的这一瞬间,官吏突然猛地扑向麻袋,十指有金光锃亮,锋利如刃,划向麻袋。
尽管吴金星有所防备,快步腾挪,但是终究慢了一步。
“刺啦!”
麻袋被划开,另一个陈官吏从麻袋中滚落出。
“我就说你不是他,虽然容貌和声音一致,但是你的风格和语气根本不对,呵呵,你到底是谁?”
“好好活着不好吗?”吴金星一边问,一边迅速掏出了阿拉丁神锅。
没有任何犹豫,他无比强烈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再不拿出来,恐怕就再没有机会了。
他迅速在锅上摩擦两下,然后躬身喝道:“恭请祖师爷!”
他的预感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