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这事他才有些印象。
吴金星忍不住走过去:“您老没事吧?”
“我?哈哈,嗝,老夫我好得很,上天入地不在,嗝,话下!”
看着他有点酒疯的模样,吴金星叹了一口气:“您老的家在哪里啊?”
“家?天下之大,有酒就是家!”
“……”
但就在吴金星刚无奈时,却见老人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小宅:“我,嗝,住那里。”
一时间,吴金星也搞不清这老人到底醉没醉了。
说没醉吧,这疯疯癫癫地看着也不太正常;说醉了吧,却也能有问有答。
嗯,如醉。
“您老还能走吗?”
然而老人却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躺在雪地里,酒葫芦倒垂,烈酒倾下,一个劲畅饮。
吴金星翻了一个白眼,叹了一口气,上前把老人背起来,朝不远处的小宅走去。
作为一个有素质的少年,尊老还是要有的。
当然,江老除外!
半路上,吴金星忍不住问了一句:“您老穿这么少不冷吗?”
“冷,太冷了,嗝~”但是老人口中叫着冷,却丝毫没有冷的样子,“但是人间冷的东西多了去了,经历了更刺骨的,这点风雪又算得了什么呢?”
“哦?”吴金星好奇问道,“方便讲讲吗?”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声长长的酒嗝。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