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微微低下,沉吟片刻后又抬头问道:“那个少年叫什么名字?”
“他说他叫吴金星。”
“吴金星?”‘鬼面花’嘴角扬了一下,眉头舒展开来,“原来是他呀。”
“你知道他?”舵主问道。
“那当然,他可是一个……有趣的……傻子。”
“余长老,”舵主转向他,“我们此次会议到此结束,但接下来我们圣药堂还有事要商讨,还请你先离开。”
余长老独自一人起身,落寞的出了议事堂,仰望看向深沉的黑夜,对着那轮万古明月不由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孤身一人回到住处,但就在即将打开门的前一刻,手却忽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凝聚在阶前的一根小草上。
这可不是普通的草,而是醉香草。
它能释放出淡淡的香气,取出一文,令人心神气爽,但却会迅速感到头昏脑胀,若是时间再长一点,则会口吐白沫倒地不省人事。
只不过这株醉香草此刻已被人掐断,躺在石阶中央。
余长老收回目光,向四周望去,猛然发现还有数株剧毒草药。但他们都被人从埋伏之处揪了出来,截成两段扔在一边。
这是有人要下毒杀他!
但万幸的是却被其他人发现并破坏了一切。
但是一想到如果没有这个人,就以他刚才一时的疏忽,估计已经倒在了石阶上了。顿时一身冷汗从余长老背后浮现,浸湿了衣服。
他推开门并不太意外地看到屋内有火光跃动,但却意外的看到一个身披黑甲,头戴斗笠的男子手持一卷竹简,靠在墙上阅读。
“药之道,本于草木,源于人心……”
念诵声到此戛然而止,他抬头看向余长老:“只是草木本性难移,但人心却易善变,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