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个项目人员尚待确认,但即使不是也是密接者。
大家都很忐忑。
夏晴那时候也是,公司为了公共利益和社会利益,不允许员工乘坐公共交通回家,公交、地铁、打车都不行,落实到了几人一组。
由各部门各处室同事有车得送回家,毕竟同一个处室得,不必担心会交叉感染。
而且,要求不允许路上与他人交流,直接回小区自己家自我隔离。
那时候夏晴也是被同事送到的小区单元门楼下。
没有遇到其他人,进了家就自我封闭了。
那时候,她也害怕。
事情很突然,没有任何准备。
她那时候给崔劲松发消息,让他不要回来了,去新房那边,因为夏晴也怕。
怕有意外,怕连累崔劲松。
跟他说了严重性和影响,毕竟,他还是一个公司负责人,他有时候比她忙比她事情多,也比她责任大。
那是第一次,感觉离病毒那么近。
但是,夏晴在家和同事讨论这件事得时候,崔劲松开着车回来了。
夏晴有气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