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终于手术室灯灭了。
医护人员出来了,对着他说:
“手术很顺利,病人住院几天就能恢复了。”
这句话,对于任何一个等待手术室外的人来说都不亚于天籁之声。
那是上帝得垂怜,是佛祖得保佑。
崔劲松说是不紧张,实则紧绷得神经终于放松了。
夏晴还没醒。
崔劲松和护士一起推她进了病房。
认真听着医嘱,一一记下。
崔劲松坐在凳子上看着熟睡的夏晴,脸上已无那种痛苦难耐得表情,眉目舒展,痛苦终于远去。
鬼知道当他看一个姑娘在自己怀里,紧咬嘴唇,忍着疼痛,却闭着眼睛控制不住流泪得时候,他心脏深深得触动了。
胸膛上泪水浸湿得地方,是心脏塌陷得地方。在职场运筹帷幄侃侃而谈的他,第一次嘴拙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做些什么事,才能减轻她得疼痛,才能安慰到她。
即便是无关乎情爱,面对这样得她,他也对这个能忍得女孩子动了恻隐之心,他想好好照顾她,给她安全安稳得呵护,他的胸膛隐隐发胀。
窗外的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崔劲松轻声得说:“夏晴,天快亮了。你,也会好的。”
夏晴,醒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