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程,用冷水敷后,我爹疼得好像是好了一些。”一看见他,黑三就赶紧笑着给他报告这个好消。
“是吗?我说的没错吧?”
“嗯。”黑三点点头,又朝床上指了指,努努嘴说,“瞧,这会儿不叫疼了,在闭目养神呢!呵呵!”
“让他休息会儿吧!等晚上再喝药。”钱程点点头。
晚上,等医生查过房。钱程戴上手套,按照花婆婆教的方法,将黑三爹胯部的碎骨摸索着着,一点一点整理到严丝合缝,并且一再交代让他保持这个姿势。然后让黑三给他爹倒中药汤兑着药末喝,喝完就让他爹睡下了。
当晚,钱程就留在医院,跟黑三轮换着照看。
第二天早上,他们老早就起了床,其实夜里也没怎么睡。这个时候,黑三他爹睡得正香呢!
“你去看看你爹胯子上的肿消得怎么样了?”钱程指了指床上的老头,对黑三说。
“哪有那么快呀?”黑三笑笑,但他还是过去随手揭开了他爹盖的薄被,紧接着就听到他的惊呼声,“妈呀!肿真消了!这药这么牛逼呀!”
“牛逼吧?”钱程笑笑,又小声说,“你马上问问你爹,看他胯子今天还疼吗?”
“应该不疼了!疼咋还能睡得这么香啊!呵呵!”黑三呵呵笑起来,就赶紧和钱程一起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