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的是浅棕色的!”似锦笑着。他俩将手并排着摆在一起,两人手心里的海螺哨紧紧挨着,一个白得发光,一个棕得健康。
似锦望望她哥,“扑哧”一声笑了,“哥,你看这两个海螺哨好像我们两个呀!我白你黑!嘻嘻!”
“嗯!不过,哥也不是很黑吧!”钱程认认真真看看自己的手,笑着说,“我这叫麦色!不是黑!麦色懂吧!嘻嘻!”他当时可是细心挑选了的。
“呜呜呜呜……”似锦吹起海螺哨。
“呜呜呜呜……”钱程吹起海螺哨。
似海风掀起海浪的喧哗,似海水拍打海岸的沉稳。
“那个卖海螺哨的说,当你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吹海螺哨,你想的那个人就能听到或者能感应到!”钱程笑呵呵地说。
“啊?这么神奇啊?”似锦说着,拿起她的海螺哨放到嘴边,“呜呜呜呜……”她望着他哥说:“我刚吹了,我在想你,你感应到了吗?”
“哎呀,我……我现在在你面前,你想啥想啊!人家说的是没在一块,两个人相距很远,那个时候才有感应。哎呀,你这个小傻瓜!哈哈哈……”钱程笑着拍拍妹妹的头。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兄妹俩一路吹着,笑着。
吃过晚饭,钱程把大伙儿都召集到一起说:“我有一个重大决定,我这次回来就不出去了,我想自己单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