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我们来送你!”钱程和余哲一起骑车将大师送到车站,就此别过。
阳光温暖,云朵轻盈。时令已近暮春。
两人既是忘年交,又情同父子,余哲毫无保留地把手艺悉数教给钱程。现在钱程做的汤也越来越像样了,余哲决定考验考验他。
一天早上5:00多,余哲推醒钱程,故意夹着嗓子说:“钱程啊,起来做汤,今天可能你要一个人做了。我有点不舒服,想躺一会儿!”
听到余哲说不舒服,钱程赶紧一骨碌爬起来。他用手在余哲的额头上摸了又摸,着急地说:“好像不发烧啊,哪儿不舒服呢?”
“哎呀,就是身上有点儿不得劲儿,不要紧,你赶快去做汤。别再耽搁了!”
“嗯!”钱程答应着,就赶紧起来忙活去了。等汤煨上,他才又来到床前。“余叔,你喝点热水!”钱程端着热水轻声叫。
不想负了他的好意,也为了装得更像。余哲端过杯子喝了几大口。
“你赶快再睡一会儿,七点就要起来去卖面了。”喝了水,余哲催促钱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