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个孩子的确上的镇一中,这倒不假,可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他的两个孩子当年上小学,那可是出了名的榆木疙瘩脑袋。
当时考初中,分数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不知道他背地里掏了多少钱,找了多少人情,才将那两个榆木疙瘩送到了镇一中最差的班,那两个榆木疙瘩也是最差班的最差学生。
自己孩子啥玩意儿,自己心里就没点逼数吗?还好意思说自己孩子也是上的镇一中!真是不要脸天下无敌!钱程真想朝他的老脸啐一口。
“……程翠,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看看现在你们家,跟要饭的差不多了,你还一个劲儿的想让你儿子上学。”
钱大富撇着嘴,摇头晃脑,“你就指望找别人借钱供你儿子上学,那不是个事儿!虽然我们两家都姓钱,但我们是给祖宗脸上贴金的,你们妈的就是羞先人的。
说真话,你们真他妈不配姓钱。我内心是真的不想跟你们有半点儿交集。我为有你们这样的本家感到羞耻!你们可真丢我老钱家的脸呀!
妈了个巴子,都穷得像叫花子了!你们自己不臊的慌?哼!”钱大富冷冰冰说完,便脒起眼睛假装睡觉,意思很明显,就是赶程翠母子滚蛋。
“哎呀,大富,你这说的什么话呀!你以后就不打算求别人吗?唉……”钱程大妈很想帮帮可怜的程翠母子,她不住地帮忙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