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淼将烫伤药往迟景行的胸膛涂抹,“怎么弄伤的?”
“是不小心烫了下,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两天好了。”
迟景行轻描淡写。
白淼淼嗯了一声,没再问。
他出门时候还好好的,想也知道,肯定是自己母亲弄的。
白淼淼知道,迟景行不说,也是不想自己内疚难受。
她默默给他好药,要转身去洗手,迟景行却又拉住了她。
他抱着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动作透着无尽的眷恋。
“老婆。”
“嗯?”
白淼淼也回抱着他,安静的相拥。
“谢谢你,你不知道刚刚我有多害怕。”
迟景行抱紧了白淼淼,深深吸着她身熟悉的馨香,低声的嗓音透出一些罕见的脆弱。
白淼淼的眼睛一下子湿了。
她明白的,他们经历了太多的分离,他们已经再也承受不起分手。
她都明白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