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这个清瘦文气的小姑娘,她脖子上贴着纱布,脸上也有一点没擦干净的血迹,那是贺庭洲摸她脸时弄上去的,身上的衣服沾了尘土,今天恐怕没少遭罪。
但从他到医院,既没见她哭,也没见她要人安慰,反而是她一直在哄着他那个一米八八的儿子。
贺郕卫稍稍一顿,到底是将语气软化几分,拿出了他并不熟练的温和:“今天吓到你了吧。”
他也不是真的不讲道理,人家姑娘遭受这种惊吓是因为谁,他心里都清楚。
多多少少,也是透过她,想对另一个人说这句话。
吓到你了吧。对不起啊,让你受苦了。
“我还好。”霜序知道他关心贺庭洲的伤,“庭洲哥的手臂被刀划伤了,缝了四针,医生说没有伤到神经,养一段时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