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郑太太被她骂懵了,“你敢打我?”
她冲沈聿尖利地喊:“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妹妹,一点教养都没有!”
“是又怎样。”沈聿说,“你也没少一根头发。”
“祖叶还在里面抢救呢,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几个郑家的人嚷嚷起来。
“当我们好欺负啊!”
“给贺郕卫打电话!”郑太太怒不可遏,“我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教儿子的!”
“不用打了。”
突然响起的嗓音自带庄肃之感,落地时掷地有声,情绪激动的郑家人齐齐收声,循声望过去。
贺郕卫带着警卫兵,走过来时气场沉肃,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视线从贺庭洲脸上和胳膊上的伤扫过,面部惯常没什么表情,只是开口时声线沉得如千斤重:“没用的东西。我怎么教你的?”
他身上自带威严,现在一发火,空气都害怕地瑟缩起来。
他开口教训贺庭洲,郑家人见状都等着看好戏。
贺庭洲懒得搭理,连声都不出一个。
霜序不明白,这件事明明是郑家的错,司令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向着外人?
他不像是这种不明事理的人。
她正想帮贺庭洲解释,贺郕卫沉着脸又道:“我说了多少遍了,不管你在外面干什么,不许受伤。”
过分野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