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的手从衣服下伸出来,已经回温的手心握住他的手。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安慰我吗?”
“想多了。只是刚好想起来它而已。”贺庭洲语调轻懒,“那条狗跟你一样爱吃车尾气。”
“……”
霜序抡起拳头给他一拳:“烦人。”
贺庭洲接住她拳头:“带你去吃面?”
“好。”那点伤感莫名被扫空了,霜序站起来,可能是被风吹得太凉了,腿有点僵硬不听使唤,往前趔趄了半步,脑袋直杵杵地撞到贺庭洲身上去。
他闷哼一声,扶住她腰:“轻点。把我撞河里,你今天真得跳下去了。”
也不知撞到他那根骨头了,霜序额头也生疼,半天没缓过劲来:“我才不给你殉情。”
“想什么呢?”贺庭洲说,“我让你救我。”
霜序也不想走了,顺势环住他脖颈,挂到他身上:“你抱我好吗?”
她最近爱撒娇,贺庭洲心里一片化开的水,低头在她眉心亲一口,打横把她抱起来,走向停在路旁的车。
贺庭洲带她去有朴面馆吃了面,回到家, 霜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见他半靠在床头,正拿着他已经戒掉的故事书在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