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节奏的转变,贺庭洲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紧。
霜序从未跳过一支如此心慌意乱的舞,胸腔里的心跳剧烈如鼓点,每一次的旋转都像被抛至高空,回来又落在钢丝上。
贺庭洲唇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眼尾轻挑的弧度,显然很享受她的窘迫。
“跳个舞也这么紧张。”他说,“你改名叫宋紧张吧。”
一曲结束,霜序立刻退后一步,生怕晚一秒,就会被人看出他们俩暗度了陈仓。
沈长远有事找沈聿,四处没见找到,问付芸:“阿聿人呢?”
别说他,付芸也好一会没见到沈聿了。张望一圈没瞧见沈聿的影子,便问霜序:“你哥呢?”
“我去找找。”霜序趁机马上离开了。
她在沈聿常待的户外凉亭找到他。
客人都聚集在花园,这边没有布置,灯光稀落,霜序过去的时候,沈聿正坐在藤椅上抽烟。
“哥,你怎么在这?白伯伯想和你谈谈度假酒店的项目。”
青烟遮盖了沈聿的眉眼,他坐在那没动,叫她:“小九,过来。”
夏夜温热,他声线却像漏进了不属于这个季节的风,霜序习惯了他的温柔,对他的一丝一毫变化都十分敏感。
跟郑老爷子谈完之后,他的兴致似乎就不大高。
霜序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哥,你跟郑爷爷聊什么了?”
沈聿把烟摁灭,唇边带起一个安抚的微笑:“他保证,以后不会再让郑祖叶骚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