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分茶的动作往贺庭洲那瞄了一眼。
他正听岳子封念记仇本上记录的黑名单,神色散漫得紧,压根没看她。
“给我也做一个。”
“你还用得着记仇本?不都是别人记你吗。”岳子封十分八卦,“说说,谁是第一个要上你记仇本的人?”
继续阅读
贺庭洲懒道:“我的仇人,凭什么告诉你。”
霜序泡好茶,沈聿亲自倒了一杯,端给贺庭洲。
贺庭洲伸手接了,瞧一眼清澈鲜绿的茶汤,散发着清新豆香。
“庭洲,这次我爸的事多亏了你。”沈聿神色诚恳,“你想我怎么谢你?”
贺庭洲饮了口茶,满不在意的样子:“用不着。”
这话听起来像是兄弟之间不必言谢的意思,沈聿手掌落到他肩上,拍了两下。
只有霜序知道贺庭洲的意思。
用不着沈聿谢他,这是一笔她跟贺庭洲之间的交易。
付芸强烈要求留他们吃饭,岳子封搓搓手:“付姨,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早饿了。”
贺庭洲没扫兴致,从善如流地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