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锦鲤人麻了。
余光瞥见没被劝走的程九九,就这一会儿工夫,她那张娇俏的甜颜脸上就只剩下了病入膏肓的阴郁沉冷。
洛锦鲤:“……”心下颤抖。
他果断转身,跑路。
绝不内耗的程九九和林笑笑立马撵上去!
她俩顶着一头丧气,像被抽干了精气,脚下虚浮,却毫无自觉。
半天撵不上精神奕奕的洛锦鲤,程九九也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劲,只屏蔽了脑子里聒噪的叫声,一心想将洛锦鲤拖回坟地里埋了。
洛锦鲤受惊兔子似的撒丫子狂奔……“奇怪,怎么还没离开坟地?”
他分神细瞅了一下周围的坟包,脑子里突然一炸——那些坟包全都一模一样,他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迷路了,还是一直在原地打转!
洛锦鲤将将停下来想要思考对策,余光忽然瞥见一个撑着伞的身影,从林子里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那清雅的气质染上了红色山茶花油纸伞的诡异,说不出的邪性。
对方也没做什么,但洛锦鲤就是心慌慌的后退了一步,试图避其锋芒,一声队长卡在嗓子眼,噎住了。
他家队长好像被脏东西附身了,比起病入膏肓的那两位姐,他家队长这模样更吓人啊!
洛锦鲤恨不得刨个洞钻进去,小心翼翼的后退着。
身后忽然刮来一阵风,洛锦鲤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程九九蝴蝶一样轻盈地扑进了队长怀里,甚至跳到了队长身上。
洛锦鲤:“……”
林笑笑:“……”
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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