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黑黢黢的,一片静谧。
屋檐下的灯笼随风轻晃,似有呜咽响起,无端透出一点阴森,叫人恐惧。
程九九一时只能听见自己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心里不由毛毛的,渐渐止步。
“总感觉有什么要苏醒了的样子……”她不禁嘀咕。
从春风楼追出来的大批木偶人行动不知为何变得有些迟缓,如此一瞧,倒是构不成什么威胁。
相比之下,这漆黑的街道更叫人发怵。
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消失在黑暗里。
程九九一边警惕,一边观察了下陆万里的状态,“……能说话不?”
陆万里:“……”
“明白了,还处于受控状态。”程九九兀自点点头,磨了磨牙说:“它们还挺会挑花魁。”
陆万里:“……”无言以对。
林笑笑手持赤焰枪冲锋在前,闻言不禁略略回头,打趣自家队长:“确实挺有眼光。”
陆万里无法做出回应,只是脚步不停的在大街上走着,步履匆匆,神色却极为淡漠。
他带着众人在笔直的街道上走了很久很久,仿佛这条路一直没有尽头一样。
“好漫长啊……”
宛转悠扬的嗟叹猝不及防的撞入耳朵,程九九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声又一声的叹息纷至沓来:
“为什么这条路这么长……”
“好累啊……”
“他说要娶我,我想……嫁他,踏实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