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寒却并不感到后悔,因为他躲在这里尚且如此,那隔着手雷不过两步远,还是站着承受所有冲击的印奴,又该如何?
想来,这家伙就算是犀牛精转世,这下也该重新再转一次了吧?
“没想到,老子甲胄上挂的这些零碎玩意真有用上的一天!对了,老刘?老任?你们没事吧?还能喘气不?能的话就吱一声!”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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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寂静的秦岭山间,此时正有几个人影沿着山路,费力的向前行去,在他们身后,一行清晰的脚印绵延出老远,老远。
“萧寒!都走了两天了,你确定这条路是对的?”队伍中,一个光头壮汉柱着根扭扭曲曲的木棍,站住脚,朝着前面引路的青年高喊了一句。
那青年穿着一身甲胄,闻言不耐烦的回头喝道:“废话!我这次带的指南针,按照方向来说,绝对没错!”
“没错?”壮汉见状,立刻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切,上次迷路的时候,你也这么说的!哎,想我堂堂夔国公,十七卫大将军,没死在万箭齐发的战场上,却要要被活活冻死在这秦岭里……”
“闭上你的乌鸦嘴!”前面的青年听到了汉子的嘀咕,顿时更没好气的斥道:“还不是怨你嘴巴臭?说什么来什么?再者说了,谁还不是个大将军?我现在还得照顾你们两个病号,我又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