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的表情很怪,明明抓到了鱼,却还哭丧着脸,而且这么大风天还在流汗,嘴‘唇’哆哆嗦嗦的对萧寒拱手:”侯…爷…,这鱼,咱们放了吧……”
萧寒此时正兴奋的看着大鱼寻思红烧好还是清蒸好,听到渔夫的话,当即皱眉:“啥?放了?疯了,这么大的鱼!放了干嘛!”
“可是,这是鲤鱼……”
“鲤鱼咋了?又不是没吃过!城里的秦王跟着我都吃了不少呢!你可别说你没偷偷吃过!”
萧寒话音刚落,渔夫变得一脸惊骇,对着萧寒连连摆手,话都说不出来了。
哎,这该死的发令都把人吓成什么样子了!萧寒不耐烦的指挥小东把鱼提走,再一指河边:“行了!吃了吃了,有啥关系?你只管打鱼,不用管这些!回去后再多给你两贯钱!”
渔夫一脸懵懂,看萧寒的表情像是看怪物:这是怎样的一个侯爷?竟然敢给李唐家的王子吃鲤鱼,还活的这么活蹦‘乱’跳?惹不起,惹不起……赶紧干活!
有了收获,河边的水洼也有了用处。找一个不大不小周围齐整的,把这条足有六七斤重的黄河大鲤养在里面,现在可不能让它死了,死鱼的味道如何也不能与现杀的活鱼相媲美。
萧寒几人忙着养鱼,而渔夫也自从打这条鲤鱼后犹如神助,再加风也歇了。连续几都不落空,虽然再没有这么大的,但是鳙鱼鲫鱼都不少,还没到正午,水洼里面鱼头攒动。